论,自然这几个本存着小心翼翼,勉强坚持苟活的人也有点放开了胆子,开始有心和村子里的人慢慢的接触了,这些人要是胆子不大,当年也不会干革,命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前程了是吧。而这个胆子在到了这阿灿家,吃这让他们意外,不明白为什么会请他们的暖屋酒之后越发的澎湃起来,所以顺着吴正奎之后,另一个军中粗汉张大民也凑过来问起了敏感问题。
“啥检察?哦,你说那个啊,咱们没有耽搁上头的命令啊,这牛棚不是还让你们轮着清理嘛?昨儿老村长不是也给你们安排了去香皂车间工作嘛?又没有白养着,让你们用劳动换取粮食,干最苦最脏的活这没错啊?怎么了?难不成还有比扫牛棚更脏的?还有比香皂车间熬油更臭的?没有了吧,咱们还是挺会办事儿的。再说了,你们都啥年纪了,以前也没干过山里的活,咋能让你们随便就插手呢?这要是干不好,耽搁了咱们每年的上缴任务可咋整?啥都不能比这事儿重要。再一个,让你们去砍树种地,做不来不说,万一出啥事儿病倒了,还不得让我们照顾?那能达到让你们接受贫下中农教育的目的?”
顾大伯说的很认真,那一脸的严肃诚恳,怎么看都觉得这人说的实在是有道理,那妥妥是为了国家集体的利益,是为了更好的体会上级的精神,在没有更听话的了,可到底咋回事儿,脑子不慢的基本上都明白。
吴正奎他们不傻,真的,脑子活着呢,这一听哪里还不明白这顾大伯的意思?脏,臭,这两样可不就是已经沾上了嘛,既不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