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正是冬日的早晨,宽敞的主卧开着暖气,被窝里干燥而温暖。谢楚清缩在被窝里,本来打算小憩着眯一会儿,再醒来时窗帘外的天光已经大亮了。
顾行不在房间内,床头柜上正放着一杯蜂蜜水,还冒着温热的水汽。昨晚两个人都情动难抑,被随手扔在卧室地毯上的衬衣和毛衣已经皱成了一团,谢楚清喝完蜂蜜水,光脚下了床,走进里间的衣帽间,打算挑一件能穿的衣服。
等顾行重新进卧室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谢楚清穿着他毛衣的景象。
她身上套着他的黑色薄毛衣,毛衣的肩线因为纤瘦而松垮着垂下来,露出耳畔到肩胛骨一弯优美的弧度,黑发顺软地垂至肩背,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还留着不少吻痕。
顾行目光一紧,电话那头李唐绪还在优哉游哉地汇报:“上午企划部的陈经理来跟我哭,说是今晚公司的年会他们准备得挺久,让我问问顾总,能不能在致辞外的百忙之中抽点时间来进行最后环节的宣奖。”话说到底就想让顾行在年会上待久一点,看看他们“准备得挺久”的努力,也好向新总邀一笔功。
然而顾行只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。他像是心不在焉,李唐绪觉得奇怪,而后恍然:“谢楚清在你旁边吗?”
他随即狠拍了一把大腿,我靠,这是过夜留宿了?
还没等李唐绪兴奋地追问,顾行说了两句就收了线。
他将穿着他毛衣的谢楚清拉至身前,深沉的目光在她脖颈处流连而过,忍着想要再欺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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