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戳穿他,接过谢楚清手里的盒子,“楚清你们先坐,我去给你们泡茶。”
余老被挂了面子也不气,只是招手喊谢楚清:“跟我来一趟书房。”
师母从偏厅探出身:“那等下我把茶给你们送到书房来。”
牧悠悠对着谢楚清悄悄比了个“一路走好”的手势。
老教授带过数不清的学生,虽然教课做课题要求严格,为人也一丝不苟,但却极其护短,谢楚清是他当年那届学生里最看好的一个,当然也就对事事都上了心。
他这个学生对哪个教授都恭恭敬敬的,骨子里其实有主张得很,大课上都能跟老资历的教授当堂叫板辨是非,就更别说对别人了。只是谢楚清习惯了站在高处,当年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,现在……
书房里,余老叹了口气,态度已经软和了下来:“我听说,你考了n大的动物医学。现在在市内当宠物医生吗?”
“您先消消气,”谢楚清抱着茶杯喝了一口,笑着出声,“我是这几个月才回来的,之前一直没来看您也是——”
“你为什么不来我心里还不清楚?”余老打断她,“是觉得太给我丢人了,不想来见我吧?”
谢楚清顿时小声:“被您看出来了。”
“没必要觉得丢人,我教出来的学生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已经是现在这样了,当年论文抄袭的事现在再拿出来说也无用,余老又叹了声,“你发在《当代医学论谈》上的论文我看了,写得很好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