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顾行,大概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。
佣人没有停留多久,等人走后,谢楚清喝了口咖啡。咖啡没有加一勺糖,拿铁的香气浓郁,温度刚刚好,完全迎合了她的口味。
她即使反应再迟钝,也早就明白了。从时隔多年第一次见面开始,顾行的态度和意图都再明显不过,他想要她。只是她分不清楚,这种欲|望是来自一个男人最原始的生理需求,还是六年前她惹到他的后遗症。
顾行的危险性太足,他像是在沉着冷静地织一张网,等着不动声色地将她画地为牢。
回想前几天她喝醉作死又惹了他一次,谢楚清放下咖啡,按着太阳穴吸了口气,
刚才就不应该留下来的。
她正出神着,手机突然嗡声震动起来。
来电的是牧悠悠。今天科室来就诊的病患多到能挤死人,转完病房后,牧悠悠终于轮到了换班,她趁空给谢楚清打电话抱怨了两句。
“……也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,刚才有个大妈胳膊肘脱臼了给送过来,一家人非要喊着提前拍片配药,差点没跟在后面排着队的病人吵得打起来。”牧悠悠叹气,“你也知道我的脾气,没加入就算好的了,让我劝架还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。”
谢楚清接了电话,下意识地往休息室外的阳台处走,闻言笑着建议:“这还不好劝,要提前就诊的医药费算两倍,多出来的就算是静稳补偿费了。”
“……黑心医生说的就是你吧。”
牧悠悠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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