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顾行站了起来。
他掐灭烟,倾过身看她,眉峰凌厉,眼眸幽深。
都说男人抽烟不外乎有两种原因,一种是食髓知味,而另一种则是——
饥肠辘辘。
“不是它病了,”顾行靠过来,对方身上清冽的薄荷混杂烟草的气息也随之传进她鼻间,“是我病了。”
☆、第5章
“是我病了。”
顾行的嗓音低沉,像刀刃缓慢而有力地在人心上抚过,谢楚清闻言动作一顿:“我们这里是宠物医院,只能挂宠物的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盯住她,仿佛理所当然,“我病了,你不是医生吗?”
“……”
谢楚清暗想,我只治猫猫狗狗,你让我给你看病,那你能先汪一声吗?
她抬眼正要开口,但一对上顾行的那双眼睛,就连半句反驳都说不出来了。她避开他的目光,从手上一叠纸中抽了张出来,露出一个笑:“我只会医治宠物,顾行你要是真的身体不舒服,隔两条街就有家医院,我把地址给你,你……”
谢楚清正低眼找笔,眼睫垂落下来,在脸上形成一个疏朗纤密的阴影。顾行眼神寸步不挪,顺着她的睫毛看下去,最终落在唇上。
一紧张就舔嘴唇的习惯还是没改。
“不用了,”顾行眼底暗沉,神色平静地收回目光,望向脚边正满地打滚的拉布拉多,“既然不看病,谢医生不介意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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