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充当抱枕的金毛犬浑然不觉,兴奋地“嗷呜”了两声,舔了她的手两口,而后乖乖地趴好没动。
“清姐,卷饼怎么又从笼子里跑出来了?”沈苑正窝着偷偷刷微博,听声音从电脑后面探了个头。
谢楚清头埋在臂弯里嘟囔:“我放出来的……”
“说来也奇怪,当初明明是我给它做的手术,每天的小肉干我也有喂,怎么它就粘着清姐你不粘着我?”沈苑调侃,“小东西真没良心。”
谢楚清闻言揉了把手下金毛的头:“听见没,她说你没良心呢。”
卷饼又嗷呜了一声。
卷饼是上个月刚送来的,正好赶上谢楚清就职,当时它上呼吸道严重阻塞,急需做气管切开手术,手术就是沈苑主的刀。而在术后恢复期间它的伤口开始发炎,高烧不退、濒临死亡,足足过了整整一个星期才熬过去。
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当初送它来的那位女人也没再来过医院,打电话联系不通,经过再三坚持,谢楚清最终把它留了下来。
“说不定它就是看你长得好看,这年头有颜值简直跟开了挂一样。”沈苑感叹,“说到颜值,前天来了个男人,长得简直……清姐你那时候轮休没看到,可惜了。”
谢楚清上一秒还昏昏沉沉着,闻言太阳穴一跳,顶着脸上睡红的印子抬起头:“什么男人?”
“就一个长得帅裂苍穹的男人……清姐你说,原来还真有这样的人啊?放着这么张脸不进娱乐圈,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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