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依雯看见程逢宇嘴角的微笑渐渐僵住，然后收回。

    气氛逐渐降温。

    在她因恐惧背后又起了薄汗的时候，程逢宇眨了眨眼睛，又露出笑意，“你好狠心。”

    佟依雯抿抿唇，不想再多说。

    他利落地站起身，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套上，又倒了杯水放在她的床头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去买药。”

    关上门的时候，佟依雯听见他说：“昨晚不是意外。”

    怎么可能是意外。

    他清醒着，那是一场浓稠爱意的宣泄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程逢宇出了她家门，站在铺满阳光的连廊上停了一会儿，低头给彭沁发了消息：林岸佑在a市有个青梅竹马，叔叔阿姨都很喜欢她。

    佟依雯躺在床上等她的时候，听见林阿姨在楼下大骂：“哎呦，哪个杀千刀的把垃圾桶踢翻了，臭死了！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程逢宇：我就是那个杀千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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