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主人,现在满京城都在说许县公府欺人太甚,引起了众怒。”旁边立着的葛衣男人低头答道。
“哒!”一粒白字稳稳的落在了棋盘上。
中年男子从另一个棋娄里面捻起黑子,目不斜视的问道:“是吗?那狄安康那边什么反应。”
“狄家家主自流言四起后便带着兄弟妻主女儿,躲到了京外的宅子,再未回过京城,兄弟几个都蜗居在那宅子里,怕是相对垂泪吧。”
“呵,狄健狄安康那几个老东西,当时……的时候不是闹的挺凶吗?现在怎么变鹌鹑啦?还不是一条就要被烹的走狗。”
黑子落下,棋盘上黑子已然将白子包围其中,呈现出掎角之势,让白子难以反抗。
“那两个小的呢?”
“狄家兄弟反应要大的多,听说老大被气的卧病在床,已经连绵数日,就连朝中都告了假;而老二则整日醺酒,喝的烂醉。不过这次百花楼的事,好像是狄家老二偷偷找屈家小爷去挑衅的。”
“哦,还有些血性。看来,狄家能办成大事的只有这狄二啊。”
中年男子呵呵笑着,将棋局放置一旁,站起身来,走到外厅坐下。
葛衣人也垂着手跟着走了出来,并为中年男人添茶倒水。
“你去跟冉家说,时机差不多了,可以去狄家提一提那件事了。”中年男子端起茶盏,用茶盖慢慢划动着里面的茶汤。
“是的主人。”葛衣人揖手称是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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