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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马在山间疾行,队伍狭长,却不见一丝拖沓。
前后几人手按腰间,目露精光,随时注意各方动向。
队伍中间一辆乌篷小马车,被维护的水泄不通。
范宜关节泛白的坐在车里,脸色煞白,眉头紧锁,眼睛紧闭,一脸的痛苦。
她不停的咽着口中的清口水,来抑制翻涌上来的恶心感。
突然,一个巨大的颠簸,范宜猛地睁开眼睛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她觉得自己飞了起来,在空中停滞了几秒,然后又重重的落下。快速的失重感让她的空洞的胃部一阵抽搐收缩,瞬间有什么东西涌向喉咙。
“唔……”范宜抠着窗棂,心里默念着《一人我饮酒醉》分散注意,等待那一股的恶心慢慢退下去。
真是忽乘驷马车,心里呵呵呵。
这特么是古代版疯狂米老鼠啊!
还是叁无产品啊!
要不是嘤嘤也在上面,范宜一定觉得他们这群人是想要搞死她。
也不知这群人从哪里薅来的小马马车,这防震技术一点儿没有啊,奔驰在凹凸的山道上,范宜觉得真人的蹦蹦儿车也就这样了!
看着枕在她腿上睡得很香的嘤嘤,范宜默默四十五度,MMP!老子的人设要崩啦!
就在车里的范宜被颠的七晕八素,怀疑人生的时候,骑在马上的几人也没有只顾赶路。
“兄长,此人面容古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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