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发丝间隐约露出糜烂的耳廓。
范宜不忍的皱了皱眉。
老人沟壑般的皱纹因为光线的问题显得要淡很多,但那股垂暮的气息让人很容易分辨出来他的年纪。
“……爷……恩恩,爷爷,您还好吗?”范宜差点被干钝的声带卡的说不出话,声音也沙哑的可怕。
老人呼吸像抽风机一样,呼啦啦的,半天才说出话。
“爷爷?爷爷?!你叫我爷爷?我是女人啊!女人啊!”她的声音凄厉而愤恨,如地狱的恶鬼。
范宜吓得往后退,却被老人一把抓住。
她浑浊的眼睛充满了浓烈的仇恨,猛地靠近范宜。
“我是女人,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,我生而带金,生而带金啊!”
范宜吓得挣扎起来,无比后悔自己的多事。
可却怎么也挣不脱老人干瘦的手。
“我不该跑出来的,不该的,更不该告诉他们我是女人,我要回家,娘!爹!二叔叔叁叔叔四叔叔!快来救救我呀!”
说着便哭喊起来。
范宜乘机一个大力扯回手臂,连滚带爬的扑到离到理她最远的角落。
老人的扑到在地,佝偻的身子更加短小。
范宜缩在角落,不停的发抖,门外敲门板恐吓的声音更让她像一只惊弓之鸟。老妇听到恐吓声也立马收住声音,伏在地上一动不动,让范宜一度怀疑她是否还活着。
“你还有心情管别人?才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