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让她的神经处于异常状态,身体变得敏感,这样的疼痛对她来说无异于斧钺汤镬。
“不要…求你了…”尤溪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拱起,时而蜷缩,剧烈颤抖着。
“还差叁下。乖。”陈家煦俯身,亲了亲她被汗浸湿的鬓发。
“不要…”尤溪一下一下的抽噎,因为恐惧,甚至气捋不顺开始打嗝。
木棍仍然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。
之后他们做爱,尤溪被链条绑着,无法合拢双腿,毫无尊严。最后,她哭累了,哭晕了。
好像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尤溪以为自己死掉了,她终于解脱了,她周身是一片温暖和安静。
她落到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,就像母亲一样,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。
她心满意足地睁开眼,熟悉而洁白的浴室,自己坐在家里浴缸里,被温度合适的水流包围。陈家煦从背后圈抱着她,正用手掌缓慢而专注地舀一点水,淋到她的肩膀上。
尤溪闭上眼睛,第一次觉得无穷无尽的疲倦,疲倦到,不知自己能不能继续走下去。
她在对抗什么。
她把头往后,靠在陈家煦的肩膀上,很舒服。她不得不承认,这让她感到安心。不管是病态,还是被驯化,这的的确确让她有了归属感。
这个动作明显让陈家煦感觉很受用。他亲亲尤溪的耳廓,柔声说:“姐姐,我不想伤害你的…只是想让你长长记性。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,怎么可能伤害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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