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养叁个月,多吃蛋白质,能全好,不会有后遗症。”
尤溪的手被包成了一个巨大的粽子。她对医生说:“谢谢您。”
她走出诊治室,心里还有些犯愁,手包成这个样子,有些影响生活。本来打算最近一定要开始工作了,现在看来又得推迟了。
然后,尤溪抬头,看到了她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场景。
这个场景在之后的许多年里,频繁出现在她的噩梦里。无数个晚上,她惊醒,浑身都是冷汗。
她看见陈家煦站在不远处,没有眼镜,眼睛亮的吓人。她从来不知道陈家煦眼睛这么大。
他浑身脏污。
然后,他用右手举起一把剪刀,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,一把银色的外科剪刀,闪着冷银的光芒。
他说:“尤溪,对不起,你能原谅我吗。”
他把左手放在门诊外收就诊条的桌子上,然后,不留余力地、狠狠地,把剪刀朝自己的左手扎下去,几乎瞬间,尖锐的剪刀把他的手掌贯穿了。
鲜血蜿蜒出来,汩汩如泉,流到桌子上,一滴一滴在白色的瓷砖地上炸开暗红的花。
陈家煦咧开嘴,表情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,牙齿白森森的。
他颤抖着声音:“尤溪,求你……原谅我。”
尤溪的尖叫回荡在走廊。
……
陈家煦接受了入院治疗。
他终于承认了自己需要治疗,不论是身体的,还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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