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他,周遭静寂无声,仿佛这座宅子是空的,根本无人居住。
沈嘉禾猜不透公羊溪林要做什么,他生怕自己会连累到他,因此提心吊胆,每时每刻于他都是煎熬,漫长极了。
不知躺了多久,忽然听到开门声,沈嘉禾急忙出声:“斯瑜哥哥?是你么?”
“是我。”公羊溪林答应一声,走到床前,在沈嘉禾身上轻点两下,解开他被封的穴道。
僵硬地躺了这么久,沈嘉禾只觉浑身发麻,他挣扎着坐起来,公羊溪林伸手来扶他,沈嘉禾敏锐地从他身上嗅到了浅淡的血腥味,心头顿时一震,惊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公羊溪林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在这座宅院里养了一个男宠,我不知道他原本叫什么,我给他冠上了你的姓名,所以我一直唤他‘嘉禾’。他生得极像你,有七八分像,但我仍旧觉得不足,便寻来能工巧匠,照着你的模样造了一张惟妙惟肖的人-皮-面-具让他戴上。”
他低垂着眼睛,不敢看沈嘉禾,他害怕从沈嘉禾眼里看到鄙夷和厌恶。
“两个时辰前,我让他换上你的衣服,然后亲手将他杀了。我提着他的人头回宫复命,皇上没有任何怀疑,命我将他厚葬。我找太医将他的头缝回去,然后将他的尸身带去了太子府,沈侧妃亦未生出丝毫疑心。我两日后将他下葬,沈嘉禾这个人自此便不存在这世上了。待裴懿回来,以他的性子,定会挖坟掘墓,那时尸身已烂,纵使他有火眼金睛,也辨认不出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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