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忙陪着笑答应一声,自去准备出宫事宜了。
裴懿简单用过早饭,乘着煖轿出宫。
他身穿狐裘,手中抱着手炉,却依旧觉得冷,咳嗽不止。
刘庚在外头听见了,隔着窗帘劝道:“皇上,要不今儿个便别去了,待您身子大好了再去也不迟啊,这才刚过立冬,冬天还长得很,后头定还有几场雪要下的。”
裴懿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,却没有答言,靠在轿壁上闭目养神。
刘庚默默叹了口气,心知劝不住,便没再吭声。
半个时辰后,煖轿停在沈家荒宅门口。
裴懿下轿,独自进去,反身关上大门,其余人等便立在风雪中。
刘庚等了一个时辰,身子都冻僵了,却还不见裴懿出来。
他便有些心神不安。往年,裴懿顶多待一个时辰便会出来。
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时辰,刘庚再也等不下去,带着几个侍卫冲了进去,待看到院中景象,心中又惊又骇,冷汗瞬间湿了脊背。
院中立着个一人高的雪人。
裴懿委顿于地,双目紧闭,斜靠在雪人身上,头脸之上落满了雪,俨然成了另一个雪人,已无半分活气。
*
立冬那场雪下了两日方歇,又断断续续下了几场小雪,转眼便到了冬至。
冬至正赶上是集市日,故而沈嘉禾天将亮便起来了。水缸里的水结了冰,他废了好大力气才将冰砸开,舀了几瓢水添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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