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,洗手,漱口,洗脸,喝水。
又找到那棵果树,爬上去坐在树杈上,伸手就能摘到果子,摘一颗,用衣服擦一擦,边吃边思考等裴懿醒来该如何应对。
裴懿昨日昏迷,应当不知道他将他丢进河里的事,那么他现在唯一的罪状,便是丢下他独自逃跑。
沈嘉禾斟酌出一套说辞,觉得合情合理,甚觉满意。
吃果子吃到饱,沈嘉禾从树上下来,又喝饱水,然后往回走。
忽然想起捕兽夹落在原地,于是找过去取,顺便将那头黑熊的四只熊掌割了下来,费了好大力气。
回到木屋,不出所料,裴懿仍旧处于昏迷状态。
沈嘉禾也不管他,自顾在木屋外的空地上用老法子生了一堆火,折一根略粗些的树枝,将熊掌插在上面,放在火上烤。他不通厨道,也不知烤到什么程度算是熟了,只能不时咬一口尝尝,咬了好几口生肉之后,总算是熟了,也顾不得味道好不好,趁热啃下肚去。他无事可做,便将其余三只熊掌全烤熟了,又将屋里那头小鹿拖出来,用匕首分解成几块,全都烤熟了,等裴懿醒了之后给他吃。熊掌、鹿肉全是大补之物,裴懿吃了许能好得快些,算是他对昨日之事所做的一点补偿吧。
裴懿还没醒。
沈嘉禾进屋去,探探他的额头,依旧烫如火烧。
他是不是该去找些能退烧的草药来?
如此想着,沈嘉禾收回手,正欲起身,手腕突然被抓住,被用力一扯,他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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