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急忙离去。
回到王府,述芝将魏衍原话转告公羊素筠,听过之后,她稍稍安心,却依旧彻夜难眠,直到天明时分才睡着,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噩梦惊醒。惶惶然熬过一日,刚过酉时她便同述芝一起去了莲池,翘首以盼等了许久,魏衍才带着一名小厮姗姗来迟。
一见到他,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惶恐和委屈悉数涌上心头,眼泪夺眶而出。
魏衍忙道:“别哭,教人看见了不好。”
公羊素筠竭力隐忍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。
魏衍朝身旁那位小厮使了个眼色,那小厮点点头,上前为公羊素筠把脉,片刻之后,他站起来,对魏衍道:“确是喜脉无疑。”
魏衍道:“多久了?”
那小厮道:“一月有余。”
魏衍道:“你和述芝去外面等着。”
那小厮和述芝一起离开,凉亭中只剩下魏衍和公羊素筠两人。
“我不能待太久,所以长话短说。”魏衍道:“你别哭,好好听我说话。”
公羊素筠抽噎着点头。
魏衍道:“这个孩子是我们俩的骨血,必须保住。但你至今未和裴懿同过房,所以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和裴懿同房。 ”
“不!”公羊素筠道:“我宁可死也不要与他同房!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魏衍道:“我会事先将他灌醉,你不必真的与他亲热,只需与他同睡一晚便好。过段时间,你再将你怀孕的事情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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