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后,就开始时刻关注韩毅的动向,一副无论如何非得要和他同个公司工作的模样。蒋立军在微信里问:“船长,确定在东远了吗?”
韩毅说:“没有。”
蒋立军问:“哎,我今早就在想了,东远哪里有国海好。当初飞跃号出了事,东远二话不说,也没有挽留你。说道船长您就别惦记什么老主顾的情谊了,有个屁用啊。八年前大家都知道国海和东远,现在的年轻人知道东海的屈指可数。”
韩毅没有反驳他。
他今天分外沉默。
蒋立军以为他听进自己的话了,高兴地说:“船长您要确定国海了和我说一声,我也去给国海投简历去。”
韩毅说:“你年纪还不大,可以在海洋上再拼个几年。”
蒋立军说:“在海上始终不稳定,家里人也担心。船长你不知道,每次出海家里人是高高兴兴地送我去码头,实际我妈妈每天都提心吊胆的。上次不是遇到风暴了吗?我妈看到新闻,两天夜里都没有睡。我回来后我妈也不让我姐告诉我,我还是从我爸口里知道的。我也不算年纪小,整天让我家人担心,我心里也不好过。”
韩毅自小就是孤儿,遇到程桑桑后才有这个牵挂,如今听蒋立军这么一说,也是感同身受。
他说:“我确定再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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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毅收了手机,心底有几分烦躁。
昨天去国海那边,也是差不多的说辞。一家这样能说是碰巧,两家都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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