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八百伤敌一千。”
韩毅看她一眼。
她耸耸肩,说:“我现在是病人,可帮不了你。”
韩毅也舍不得让她弄,瞧见手背上的吊瓶针眼都心疼得不行,更别说让她用手操劳了。但看见她现在眉飞色舞的样子,又觉得她可爱到了极点,顺着她的话说:“没让你弄。”
扫了眼洗手间,他转身就走了进去。
程桑桑知道他想做什么,也没跟进去,坐在病床上等他。真是奇怪,下午脑袋还疼得要命,他一来,都不疼了,只剩下满心的欢喜。程桑桑终于体会到为什么会有人拿爱当药。
她的韩叔叔就是她的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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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桑桑刚结束和男朋友的冷战,又开始了和柳微雪的冷战。
接连几天,柳微雪都没来医院看她,也没给过她电话,信息也没有,只有每天早上家里的陈阿姨会带着汤水来看她。每次来言语间都会提及太太,大概是揣测出母女俩奇怪的相处模式,陈阿姨每天过来都会不停地和程桑桑说柳微雪的好话。
“哎呀,两母女哪里有隔夜仇的,过个两天就好了。太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嘴里说的一回事,心里可不这么想。到底还是心疼大小姐的。现在虽然置着气,但还是每天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煲汤。你闻闻,这是补脑的,细火慢炖,足足三个小时,都是太太一直盯着的,早上五点就起来了,我想帮个忙都不给呢。”
程桑桑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陈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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