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你至今没被女人干掉真是奇迹。”
“她们才舍不得杀我。”
顾沅发觉今天他们身后并未跟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,有些奇怪:“虾球呢?”
“嗯?大概正在凼仔码头卸货吧。”
顾沅一怔,喃喃说:“是因为那天去医院的事吗?”
“你少管他。”顾其昭不耐烦道:“他既然对阿爸那么忠心耿耿,就去给他卖命好了。”
“……他也没别的选择。”
“他没得选择,我有吗?我活该每分每秒都受人监视?”
“董事长给他发工资,你不愁吃不愁穿。”
顾其昭拍着方向盘,咬牙切齿:“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他个二五仔,专程给我找不痛快吗?你别叫沅沅了,叫堵堵好了,只会给人添堵。”
顾沅遥望高架桥边上缓缓坠落的火红夕阳,用手扇着凉风:“我要告诉哥哥,你给我起侮辱性的外号。”
“哈哈。”他说:“你觉得我会怕?”
见顾沅把脑袋支在窗框上,半晌沉默不语,顾其昭又咳嗽一声,眼神飘忽:“你不会真的告诉他吧……我其实开玩笑啦。”
“对了,你怎么让理事长批准我外出的?”顾沅回过神问:“他以前从不允许学生缺席礼拜,发高烧都要爬来参加唱诗会。”
“哇,这么没人性?”顾其昭浮夸地张大嘴:“瑞鑫建设是你们嘉诺撒图书馆赞助商,你说呢?”
“你贿赂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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