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中倒地不起。
再醒来时,微薄的曙光透进窗帘,雨后的温度清凉宜人,能听见树间麻雀啾唱,顾沉觉得周身每根骨头都在抗议,嗓子又干又痛,轻微摇头就引来脑内小铁锤的敲击,鼻端强烈的消毒水味更令他恶心反胃。
他眯了眯眼,问视野中唯一认识的那个人:“沅沅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你好意思问?先照照镜子吧。”
“脸上缝叁针,后脑缝四针,伤口愈合以后还要种两颗牙,你真的有够丢人。”顾其昭狠踩脚下烟头,同时挥手让病房里的护士都出去。
“虽然我也看不惯那个擦鞋仔,但能不能拜托你悄悄把他打成花肥埋掉,老大,你一个人跑到他家里干架?你干脆当着姨妈的面拿马鞭抽他,到底你痴呆还是他痴呆啊?”
顾沉一只眼肿成一条细缝,用能正常睁开的那只眼瞅他,不情愿地低声咕哝:“我去给他道歉。”
“Robert昨晚就飞去美国接骨头,你最好祈祷鬼佬把他鼻子粘好,不然姨妈很可能割了你鼻子换给他。”
顾沉靠着床板,无精打采道:“我还需要去找他吗?”
顾其昭冷笑:“去啊,反正阿爸也让你去美国呆两年,冷静冷静再回来。”
他闻言震惊地抬眉,扯到刚缝完针的伤口,麻药早过了,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很精彩,如果换另一种情况,顾其昭一定会笑出来。
他嘶一声:“我不能走。”
“不由得你,”顾其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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