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没给你支薪水?是他们也找不到你人?”
“呵,我可是在油麻地混大,想找我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本港面积只比巴掌大点,刨去瑞鑫系的地产,一寸寸地翻地皮,迟早把你揪出来,大律师,你不会只懂法律,不懂算术吧?”
“我没泄露底价,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,别想逼我食死猫。”
“这些话讲给罗绍龙听,你个金牌大状也给自己做一回辩护人。”
陈育礼呵呵冷笑:“我听说你家大仔也念法学,唉,劝你一句,学法律没出息的,我不就是?恒指都快突破万点,还不让他学炒股?你现在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不是靠当年在股市玩的转?不过说起来,这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劳,食碗面反碗底,传出去儿孙头都抬不起。”
顾起澜还是张扑克脸:“大家相识一场,我也不想同老朋友撕破脸,把东西交出来,别当条疯狗什么都想咬一口,真以为自己铁嘴钢牙?我怕你吃下去穿肠肚烂。”
“我不是铁嘴钢牙,董事长也不是铜皮铁骨金刚身,我手上的东西你最清楚,交给ICAC,你等着坐监坐到死。”
“想清楚,那样你可一文钱都拿不到。”
“是,但我更怕有钱没命花,这可是我的保命符,董事长你家大业大,也想清楚,我开的条件对你来说九牛一毛,别再逼我,否则一切曝光,天新A股成个垃圾股,扔到大街也无人拾啦。”
电话被挂断,听筒里只剩单调尖锐的“嘀”声信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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