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中文大学北门,要快。”
司机按下计费牌,从后视镜里瞅一眼长袖长裤的女乘客:“妹仔,这么热的天口还捂住面啊?”
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弯成月牙:“我也不想,都怪港督批准在绿荫道种月季喽。”
“不喜欢花香味?”
“是花粉引发的季节性过敏性鼻炎,我从小就这样,我阿爸阿妈带我看了几多个医生都医不好,吸到花粉就打喷嚏流鼻涕,眼发热发肿,身上长红斑,还会气喘。”
她一通乱侃,成功将司机吓到:“这么严重,那你一定要戴好口罩。”
“嗯,好在这个病不传染。”
“原来如此,哈哈……”
司机不再和她聊天,大概还是担心她多说一句话便会喷吐可怕细菌,使他也变成靠近鲜花就会发热出疹,咳嗽气喘的痨病鬼。
顾沅把车窗全摇下来,为什么没有的士是敞篷版的?狭窄的交通工具让她窒息,只能全身僵硬的缩在窗口处,拽了拽裤脚,盖住绑着夹板的脚踝。
电台晚间新闻里女主持人正毫无起伏的念稿:“今日早间,为期一个月的赌牌竞标终于揭盅,原持牌法人天新博彩股份有限公司以七千叁百一十七万元,低于龙孚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一个百分点的底价再度中标,成功竟得幸运博彩专营合约,续期为二十年,对此,龙孚法务团代表陈育礼律师向记者透露,天新博彩高层存在以不正当手段取得竞争对手底价的行为,并将保留向博彩监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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