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赛马场和数不清的彩票投注站,赤潮席卷港岛也改变不了一张赌牌创造的纯利,不会有人比他们更发财。
“应该的,”顾起澜将玻璃杯举至眼前,杯口至杯底闭合的弧线恰好框住顾沅纤细的身影,她整个人好像浸泡在摇晃的宝石红酒液中。
“毕竟我们拥有新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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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顾起澜送走毕凯唯,顾沅匆忙跑向二楼房间。
“站住。”
她踩在转角楼梯上的脚步一顿,僵硬的脖子几乎无法扭转。
“今天学校里如何?有没有认识新朋友?”楼梯下,顾起澜的语气仿佛询问一个新入学的幼稚园小孩。
“董事长,你喝醉了。”
“沅沅长大了,还是学不乖。”他双手插兜站在楼梯口,壁灯射出的光线被眉骨挡住,在眼下铺开一道阴影。
“阿沉快要回来,你和我讲话都愈发有底气,是不是?”顾起澜稳健的跨上楼梯,缓缓逼近。
顾沅像被野蜂蛰到,猛地向后退,差一点踩空台阶。
“暑假整整两个月,你呆在家不嫌无聊?阿爸给你报个夏令营怎么样?头等舱直飞多伦多,去同鬼佬讲外语,还能顿顿食海鲜大餐。”
顾沅的心下坠到深渊:“董事长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——。”
“你不敢?没人比你敢。抽水马桶的笑话好笑?”
顾沅声音发颤,不断摇头:“我错了,董事长,你饶了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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