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手帕,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刚刚碰过沈若微的手,每一个指缝都没有错过,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让他恶心的脏东西一样,用完了将手帕干净利索的扔到垃圾桶中,转身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。
她摸了摸脖子,惊魂未定的坐在病床的角落里,小心翼翼的抬头偷窥骆霆,和上一次对自己施虐一样,骆霆端正的坐在椅子上,浑身上下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。
骆霆轻轻抬起眼皮,冰冷的目光扫过沈若微。
对上他冰冷的黑眸,她立马惊慌的挪开目光,看向别处,连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她实在害怕,自己在说错一句话,或者错了一个表情,会不会真的被他掐死。
此刻的骆霆双腿交叠,端正的坐在椅子上,薄唇上下轻轻碰撞,冰冷的叫出一个人的名字,“章程。”
病床另一侧的隔断帘被一只手掀开,章程从那一边缓缓走了过来,她这才知道,病房里面不仅仅只有自己和骆霆两个人,章程竟然一直都在病房里面。
骆霆叫章程来做什么?她心里惊疑不定。
而章程还是和以前一样,在听到刚才一切暴行后,仍然和面无表情并且一脸坚定的走到骆霆身边。
难不成……骆霆如今连骆爷爷的遗嘱都不愿意顾及了吗?
沈若微想到刚刚骆霆暴怒中说过的话,还以为骆霆是想要让章程带着自己去医院里打胎。
她警惕的看了一眼章程,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,章程依旧板着一张脸,没有多余的表情,她慌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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