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对她,你还算是个人吗?”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脖子却被骆霆的手再次掐住了,耳边传来的全是骆霆厌恶的质问,“你知不知道,你那条视频当年差点要了她的命!”
“视频?”她回过神来,听到骆霆历数自己的这些罪状,竟然觉得茫然,“你是说,我给她看过那个视频?”
“你干的那些好事事情,难道非要我替你把细节也说出来吗。当初你救了我大姐,哄的我爷爷那么开心也是你一手演出来的好戏。你这样装无辜,装可怜要装的没完没了。”骆霆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,低冷的声音里又浮现起一丝杀意,“你做这么多,就是想爬进骆家,我满足你让你爬进来了,但我对你的耐心仅限于此,你再敢跟我玩花样,我就把你活剥了!”
“我……”她僵住,被他骇人的声音吓到,解释的话就在嘴边却像是哑了,什么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想让我签约那份项目合作书可以,什么时候你打掉你肚子里的野种,给我拿来流产报告,我就什么时候决定签约。”骆霆这句话说的异常缓慢,就像是耗尽了耐心。
话音落下,他就松开了手。
沈若微脖子上压迫感瞬间消失了,卧室里随即响起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等她从床上撑着身子坐起来时,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脸颊还是火辣辣的痛着,她抬手抚上被打的脸颊,探身打开了卧室的落地灯。
灯光亮起,温柔的鹅黄色光线驱散了一室黑暗。
撕烂的雪纺上衣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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