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也没拿出来过。
杨妡看了好奇,凑上前问道:“你刻什么东西?”
魏珞笑笑,“大雁。”
先前不是刻过好几只了,怎么又刻这个?
杨妡虽纳罕,但瞧他全神贯注的样子,便没打扰,取出没完工的针线活儿继续做。
杨妡对着窗口,魏珞对着炕桌,两人谁都没出声,屋子里却莫名地有着温馨的气氛。
等到日影西移,天色渐暗,杨妡收了针线笸箩,魏珞也终于抬起头,将手里的物件递给杨妡,“差不多成形了,等我下次回来再修修,然后上色涂漆。”
果然是大雁。
不是一只,而是一对,脖颈勾着脖颈,翅膀依着翅膀,亲亲热热地偎在一起。底座下,刻着八个字,“相知相守,矢志不渝”。
他一笔字写得极差,难得的刻出来却不难看,反倒多了些棱角,粗犷而狂放。
前夜闹得太甚,这晚魏珞便不容杨妡放纵,箍了她的手脚在自己怀里,低低说起爵位,“希望不大,前面两朝帝王许下不少爵位,如今很多人家正经事儿不干,就靠着每年的俸禄和赐田的出息过活。朝廷不打算白养着这些人,正想由头黜爵。而且我也不是魏家嫡支嫡长,就算魏璟不行,前头还有个魏玹,不能长幼不分嫡庶不明。”
杨妡答道:“不成就不成,咱们眼下的日子就极好。”
没有爵位,她就不用应付许多不相干的人,见到李昌铭的机会也会少很多。以后,她决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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