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伤着了为啥不赶紧上药?”
“都是小伤,用不着,”魏珞忙抽出手往身后藏,“五军营有个大力士,号称天下无敌,我跟他比划了两招,果然力气大,可太笨拙不灵活……我没吃亏,他捱了我好几棍,最后差点急眼。”
杨妡板着脸不听,收拾了针线笸箩,从炕桌抽屉里取出药,没好气地说:“伸手!”又想起他脚上的伤,“把袜子脱了。”
魏珞一下子跳起来,“我先去洗脚。”飞快地进了净房。
过了好半天才出来,两只脚干干净净散发着皂角的清香。
“我没直接用皂角洗,就掰了一小点。”魏珞坐在炕边抖抖脚,用棉布帕子擦了擦。
杨妡没撑住笑,唇角不由弯起来。
魏珞一把将她捞在怀里,对准她的唇吻了下去,一吻便不可收拾,身下那处像被唤醒的猛兽顿时昂扬起来,涨得他难耐。
有心除掉杨妡衣衫肆意一回,可念及她大病初愈,又想起太医所说身体亏损的话,生生压抑住心底的欲念,不情不愿地松开她,“你帮我上药吧。”
杨妡给他上完药,见他中衣那处帐篷仍是耸立着,不动声色地瞟了眼,往净房里梳洗过上了床。
魏珞真正是百般煎熬,不搂吧,舍不得半月才能抱住的温香软玉,可搂着吧,实在受不了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诱惑。
她细软的腰肢,柔嫩的肌肤,还有淡淡的女儿体香,都好似最浓烈的情香,密密匝匝地包围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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