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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知他住在何处,若得有机会该把帕子还了才是。上好的细棉布帕子,哪能说扔就扔了,再说,没准他还用来擦过汗拭过嘴……
安平恍恍惚惚地回到秋声斋,恍恍惚惚地将东西放到厨房,回了西跨院后掩上门,用了皂角仔仔细细地将那张灰色棉帕洗得干干净净,搭在了椅子背上。
而蓝蒲则一五一十地跟杨妡提起采买的事儿,“……张大娘很节俭,东西都是精打细算了买,可又不是那种抠抠索索舍不得花钱的人,买的布匹和菜蔬都挺实惠,就是她毕竟上了岁数,我看她提着一颗白菜和半扇肋排就觉得吃力。”
又提起跟安平的争执,“……分明是挤兑我们几个,可姑娘嫁过来吃的住的样样不比先前,已经够委屈了……”
杨妡止住她,又将青菱与红莲一道叫来,问道:“你们也觉得我嫁给爷是受了委屈?”
青菱沉默不语。
红莲觑着杨妡脸色,又瞧瞧噘着嘴的蓝蒲,鼓足勇气“嗯”了一声。
杨妡板起脸,郑重道:“我没觉得委屈,你们以后也不要说这话,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尽早说出来,或者放了你们自由身,或者仍把你们送回杨府。”
“奶奶,”红莲红了眼圈分辩道,“如果只是吃住也就罢了,可凭什么一个不明不白的外人和个奴才家里的小丫头敢对奶奶无礼?早起时,那个平姑娘要跟着张大娘出门,我说要先请奶奶的示下才行,她张嘴就挤兑我。腊梅也在旁边帮腔,说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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