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你稍等会儿,我下去要纸笔。”
听闻他要离开,杨妡下意识地不想独自留在屋子里,一把扯住他的袖口,恳求道:“我也去。”
魏珞看她脸上浮起些许惧意,心头蓦地软了,抬手拢住她肩头柔声道:“别怕,我很快就回来,不会有事。”想一想,从怀里掏出他平常用的那把刻刀,去掉牛皮刀鞘递给杨妡,“拿着以备万一,我会很快。”
刻刀不大,却极锋利,刀刃处隐隐闪着寒光。
杨妡无奈接过,紧紧握在手里。
不过数息,魏珞已取了文房四宝来,却不是要写字,而是将一小沓纸卷成筒状递给杨妡,“你再听听试试。”
杨妡将纸筒对在耳朵上贴近墙面,隔壁的声音顿时清楚起来——
“好了,尽说气话,我几时不愿搭理你了,你也知道这两三年我但凡有点空,都在打听我那表姐和表侄女的下落。你瞧,你一叫我,我不就来了吗?”
声音里带着特别的腔调,不愠不火的,很显然是薛梦梧。
接着是蔡星竹娇声抱怨,“我若不给你送信,你可曾会想起我?”
“当然会……我时时刻刻想着你,”薛梦梧柔声道,接着重重叹口气,“可我只是一介穷书生,又暂居戏班子,为了你的声名,再是相思难耐也只好忍着。”
“你只会拿话哄我,那为什么见面之后你绝口不提想我之事,反而不迭声地打听杨五。”
杨妡本以为只是旷男怨女在此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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