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剌人打不到这边来,可听说西北惨状,京都仍是人心惶惶。
杨妡更是忐忑,虽然她知道魏珞是打了胜仗凯旋班师的,但后来他不是仍然死在战场上吗?
重活一世,很多事情都变了,就如魏璟与杨峼考中进士就比前世早,而且直到现在两人也没有起过争执。
没准魏珞还没来得及封将就战死了呢?
念头一起,杨妡立刻“呸呸”两声,恭恭敬敬地又到观音像前拜了拜。
可一颗心始终安定不下来,隔天禀过张氏后,吩咐青菱往秋声斋问泰阿。
青菱去了没多大会儿就回来,摇摇头,“那边也有两个月没收到信了。”
杨妡立刻沉了脸。
青菱见她脸色不对,笑道:“姑娘真应该过去看看,秋声斋虽然不大,收拾得却很齐整,三开间带两间耳房,东西分别盖了跨院,院子里种了两棵桂花树,架着秋千架,还挖了个小池塘,泰阿说里头养着鱼。后罩房也是新盖的,比着正房一溜五间,后面有块空地,我去的时候泰阿正刨地松土,打算种菜。菜园子旁边盖着鸡笼,再往北是三间下人住的屋舍。”
杨妡默默听着,反而更加心酸。
魏珞处处按照她所说的布置,而她现在却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。
因为地动与战事,户部调拨大批银子购置了粮草等供给物品往西北供应,国库因而空虚不少。
安国公急国之所难,率先捐出他一年的俸禄,其他公侯王孙见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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