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,拿伤药,请府医。”伸手夺过剪刀,远远地扔在地上。
扶葛闻声跑进来,见状吓了一跳,急忙从书柜底下抽屉里找出个瓷瓶,转身要去找府医。
魏璟喝住他,“不用,大过年的非要宣扬得人尽皆知?擦点药就行,能不能好尽天命吧。”
杨峼正撸起魏璟的袖子替他擦药,闻言怒喝一声,“快去!”
扶葛犹豫数息,一顿脚,撒丫子跑了。
魏璟启唇一笑,“你不是恨不得我死,好给小娥报仇?”
杨峼不语,就着茶炉上先前烧的温水,用帕子将伤处四周血迹擦了,片刻才道:“你成亲那天怎么了?”
魏璟淡淡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被人当成小倌下了药,然后强上了。”
声音极轻,语气极淡,听在杨峼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,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地问:“小娥给你下药,下的什么?”
魏璟讥刺一笑,“我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力气,唯独那一处却硬着,你说能是什么?偏偏她还理直气壮,说仰慕我才如此……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她仰慕上!”说罢,忽地想起当初自己纠缠着杨妡不放,默默地又嘀咕一句,“报应啊!”
杨峼小声道:“小娥并没对我说这些。”
魏璟嗤一声,“你们是亲兄妹,她什么品行你最了解不过,阿峼,若非念在你的情分上,我杀了她的心都有……你设身处地想一想,若换成你,一个女人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上,你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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