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,口味清甜,基本尝不出酒意来,不由点点头。
陆氏将丫鬟打发下去,在杨娥对面坐下也斟了半盅酒,“左右没外人,咱们就随意地喝。”
菜是好菜,酒是佳酿,又有陆氏伏低做小地陪着说话,杨娥喝了一盅又一盅,不知不觉流露出些许醉意。
陆氏看她鬓角薄有细汗,笑道:“地龙烧得旺,把外裳脱了,免得待会儿出去被寒风激着。”率先脱掉锦缎褙子,只穿件水粉色的夹袄。
杨娥也觉得心下燥热,见状也脱了外头褙子,同样也穿了件夹袄,不过是宝蓝色的,上面绣着粉色芍药花,花心却是金线绣成,被烛光映着,折射出耀目的光芒。
夹袄袖子短,稍不注意就露出腕间一块青紫。
“怎么弄得,碰到哪里了?”陆氏假作无意中瞧见,一把抓起她的腕,将袖口往上撸了撸,不可避免地看到另外一处伤痕,“哎呀,二奶奶肌肤这么柔嫩,碰一下就是青紫,跟着伺候的太不经心了,这怕得三五日才能消,二少爷看到还不得心疼死?”
一语说中伤心处。
杨娥长叹一声,讥讽道:“他心心念念想得都是别人,恨不得让我死了才好,还会心疼?”
“二奶奶尽说气话,你们成亲才两个月,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什么生啊死的?”陆氏嗔她一眼,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:“还疼不疼了,我这里有玉肤膏能活血清淤,我给你擦一点儿。”
杨娥推辞道:“不用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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