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竿似的,以后生孩子又有得罪受。”
钱氏笑着一一应允。
岂料,杨娥根本就没打算回门。
她直直地躺在来仪阁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褥子上,望着头顶大红色绘着百年好合图样的帐帘,泪水不断地自眼角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在枕畔。她怎么也没想到成亲后的日子跟先前以为的竟是截然不同。
那天,她豁出去脸面受尽痛苦采到落红,本以为魏璟会像毛氏所说,因尝过鲜而怜惜她,谁知第二天清晨,她还在睡梦里就被他绑在了床上,嘴里塞了帕子。
原本的清俊儒雅浑然不见,他红着眼用力掐她,扇她耳光,一口一个贱人地骂她,毫不留情地贯穿她,直至发泄完,才松开她的手脚厌弃地看了她两眼,说了声,“你真叫我恶心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她的脸肿了好大一块,为了体面,只好敷了厚厚一层脂粉去敬媳妇茶。
秦夫人神情不愉地说:“阿璟一早就过来了,我与你父亲等了足足两刻钟,你也是心大,头一日上门就起这么晚?”
她无从分辩,眼巴巴地看向魏璟,魏璟已经梳洗过,换了身绯色衣衫,身姿颀长地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清淡的微笑,看猴戏般看着她发窘。
勉强敬过媳妇茶,又伺候秦夫人用了早饭,就到了认亲的时候。
魏家上下她都认识,只不过重新改个称呼。
好容易强颜欢笑地应付过认亲,她终于忍不住跑到德正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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