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流着泪将杨峋送到嵩山少林寺,成了名俗家弟子。
少林寺管束甚严,不但不许探视,连书信往来都不行,每年只有年底的时候才允许杨峋写封信回来,其余时间不是打坐念经就是练习棍棒。
一去就是五年,只有每年年底才允许写封信回来,其余尽在念经习武。
算着时间,杨峋后年冬月回来,要是论到亲事,怎么还得过一年。
杨妡扒拉着手指头数算一遍,觉得这两年还真没有机会出门做客。好在她也并非耐不住寂寞,每天仍是将时间安排得满满的。
随着秋意渐浓,天儿越发冷起来了。
张氏穿上了厚袄子,肚子显得更加庞大,偏偏她别处都没胖,就只长了肚子。杨妡每每见她下地走动,都会提心吊胆的,生怕头重脚轻不小心摔着。
二房院上下更是如临大敌,不管张氏走到哪儿,身边都跟着三四个人伺候。
刚进十月,桂嬷嬷就带人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作为产房,里面摆了木床,挂了观音像,其余细棉布、油毡布、剪刀、火盆及大大小小各样铜盆一应俱全。
奶娘跟稳婆早就找妥了,约定好初十进府待命,府医也打好招呼了,近些日子一概不得外出,就连太医院,杨远桥也跟相熟太医商议好,等生产之时,请他过府坐镇。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眼看着到了产期,胎儿竟然稳如泰山,丝毫没有发动的迹象。
稳婆盯着张氏肚皮端详半晌,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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