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打听?
这根本不可能, 别说她现在手里没钱没人, 就是有, 也不值当费这个事。宁夏天高皇帝远,路途又不太平, 谁肯去呢?
或者问问魏珺?
他们是未婚夫妻,她打听魏珞的事情也算顺理成章。
转念又一想, 他们两个的亲事怕是要黄了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很难拔~出来,她无法忍受身边人无时无刻地窥探着自己。
而且, 魏珞既然有此怀疑,想必也不愿跟个疑似鬼怪之人共同生活,说不定还怕她是个妖怪吸食他的阳气呢?
杨妡想笑,却笑不出来,又仔细考虑片刻,才整整衣裙,从悬挂着的布匹后面慢慢走出来,若无其事地顺着街边摊位一个一个逛。
魏珞已急得有些发疯,傻子般得横冲直撞,他本长得壮实,面目因绝望而呈现出几分狰狞,行人见了只以为他是疯癫之人,无不躲避着他走,倒给他留出很大的空间。
魏珞迈着大步渺茫地四处搜寻着,突然眼前一亮。
就在旁边卖九连环、孔明锁等小玩意的摊位前,一位女子聘婷而立。月白色的绫袄,豆绿色比甲,青碧色的八幅湘裙,素淡又清雅。乌黑似墨的发间,戴一只精巧的南珠花冠,小巧而白净的耳垂旁也缀着南珠耳环。
岂不正是杨妡?
魏珞揉揉眼,又看过去。
那高不及他胸口的身量,那纤细不盈他两手一握的腰肢,还有即便静静站着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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