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分,是为世人所不容的,而且如果真是亲戚,薛梦梧该想办法替自己赎身才对。
他们在一起整整十年,他用在她身上的银钱几近千两。
薛梦梧擅作画,尤以工笔美人见长,有时候一幅画挂出来,被某个公子王孙看中,能得二三十两纹银。
杏娘所图只为钱财,即便不情愿让正当红的自己赎身,可薛梦梧多画几幅画,多许杏娘一些银两,她未必不会同意。
可薛梦梧始终没提赎身之事,直到她年满二十五才谈到这个问题。谁知她命不好,刚自杏花楼出来,就丧了性命。
当年的薛梦梧为什么不早点给她赎身?
从前的她也从来不曾问过,只觉得有薛梦梧的庇护,不用夜夜应付不同的客人已是幸运之极,尤其薛梦梧斯文体贴,待她甚是温柔。
杏花楼的姑娘哪个不羡慕她?
如今细思起来才发现处处是疑点,而以往种种更如一团乱麻,杂无头绪。
杨妡越想越迷糊,目光流转间,显露出茕茕孑立的茫然。
魏珞察觉到,关切地问:“阿妡,你怎么了?现在起了夜风,是不是觉得冷,你回去吧。”
“没事儿,”杨妡强挤出个笑容,“我不冷,就是……那个女儿找到了吗?”话出口才发觉声音紧得几乎发抖,而身子像风中枯叶般不停地颤着。
魏珞捉过她的手,紧紧地拢住了。
她的手凉,可他的却极暖,指腹带着层层薄茧,用力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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