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微弱也瞧得清楚,她嫩白如鲜藕的腕间赫然一道红印,旁边系了只小巧的宝蓝色香囊,衬着那皓腕越发纤细娇软。
一时又是心动又是心疼,还隐隐有些懊悔,“是我不好,我怕你摔着,着急了些……很疼吗?”
“嗯,疼死了,”杨妡嘟了嘴,仰头看他,“你替我揉揉?”伸了手臂往魏珞面前。
魏珞轻轻握住她的腕,适才情急没顾得上品味,现在却清楚地感受到掌心中她的肌肤嫩滑如羊脂,柔软似无骨,又微微带了些凉意。
他周身的血液立时像沸开的水,不断地往上翻涌,想放开舍不得,可握着,心里又着实难受,脑子自有主张般不停地怂恿着他去抱她亲她紧紧地搂着她。
真是种幸福的折磨。
魏珞纠结半天,忽地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并一张纸,顺势松开她的手,“这是瑞王府配得药,我跟他讨了瓶,可用来防蚊驱虫,你夜里出来或者白天到树荫下就擦一点儿,能管一个多时辰……这是秋声斋的草样子,匆匆忙忙地描的,现下院子都是空的,后面也一片空地,你想盖什么或者添什么就画上去,回头交给晨耕,我等上竹山堂去取。”
光线太暗,杨妡也没有展开看,将纸原样收了,却拔开瓷瓶塞子,用指甲挑出一点膏脂来,柔声道:“我戴了香囊不怕,给你抹一点吧。”
魏珞忙道:“不用,我皮糙肉厚的,叮两下也看不出来,用不着。”话音刚落,就觉得手背一凉,却是杨妡将膏脂抹在他手背,轻轻地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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