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氏那里寻求点安慰。
魏氏对毛氏余怒未消,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“没事就抄几卷经书帮你大嫂供上,一个姑娘家不安生在家待着,就知道四处串门子。”
杨娥被魏氏这么一抢白,眼圈当即红了,可她倒是识趣,知道此时魏氏绝对不想见人流泪,遂强忍着给魏氏行礼告退。
出了松鹤院,眼泪便忍不住簌簌而下,她怕给人看见不敢往大路走,只寻了处僻静地方默默饮泣。
刚站定,便听附近传来女子清脆的嬉笑声,“每年就这处素馨开得最好,色泽白不说,香味也比别处纯正些,咱们只捡了那些快开的花骨朵采,也不用很多,抹在身上的不能太浓,浓了就太过刻意失了本色。”
听声音就知道是杨妡。
自己心头苦涩到极处,而她竟然还兴高采烈地采花制膏脂?
杨娥恨极气极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泄愤般将那片素馨花踩了个七零八碎。
杨姵惊呆了,气不忿想上前理论,杨妡一把拉住她,劝道:“不用理她,咱们再往别处采。”
两人看都没看杨娥,带着丫鬟提了竹篮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雪白的素馨花经过这番踩踏被泥土沾染,又混杂了草茎绿色的汁液,看着狼狈不堪。
杨娥忽然就坐在地上哭起来,越哭越是伤心,既对魏氏愤懑,又无比地想念毛氏。如果换成毛氏,肯定早就把她搂在怀里心肝肉地哄着了,卢氏怀孕算什么,哪个女人不生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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