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窗根下的月季花已经坐了花骨朵, 散发出幽幽清香。
想起杨峼说的话,杨妡长长叹口气, 厨房里每天备好的饭、针线房每季裁制的新衣, 还有自己平常用的首饰,穿过的小衣,真存心算计,可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。
远远地, 听着街上的梆子声响了一边又一边,杨妡才迷迷糊糊地阖上眼。
似睡非睡中,听到有脚步声渐行渐近,又好似有轻浅的呼吸在耳边响起, 杨妡一个激灵坐起来, 就听杨姵的惊呼声,“一惊一乍的, 吓死我了。”
杨妡气道:“你才吓人呢,睡得好好的在我耳朵边儿喘气……什么时辰了?”
杨姵回答:“差一刻卯正。”
“这么早过来干嘛?”杨妡萎靡不振地说,“老夫人那边又不晨读, 我昨天一晚上没睡,还想睡。”
杨姵打着呵欠道:“我也没睡好,做了一晚上噩梦,吓得我天刚亮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杨妡转头仔细打量下杨姵, 果见她神情萎顿,眼底还有些红,看着像是哭过,便关切地问:“做了什么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