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没吓着?”
“没有,喝过羊奶就睡了,一直到辰初才醒。”杨妡笑盈盈地回答。
杨远桥点点头,指了东次间,“你娘在里头。”
杨妡掀了门帘进去,见炕上摊着四匹布,张氏正扯着布角对比颜色。
看她神情淡然平静,根本看不出被训斥过的委屈与不满。
杨妡压低声音问道:“听说祖母过来了,娘没事吧?”
张氏笑一笑,瞥一眼门外,“你爹在,我能有什么事儿?左耳朵听着右耳朵出去,老夫人说些啥我都没往心里去……你爹倒是委屈得要命,可老夫人是他亲娘,再怎么委屈也得受着。”
杨妡放下心来,又问:“三哥怎么伤了,要不要紧?”
“说是听说圣驾亲临,赶着上前一睹圣颜,因是踩在一处木架子上,被推搡着不当心摔了下来,脱了臼。幸好他脑子还活泛,赶紧到旁边铺子门口躲着了,否则再被人踩上两脚,腿断了不说,人也得脱去半条命……秋晖找到他,又寻了个郎中正了骨,咱们回来没多久你爹他们就回了……不要紧,就是脚腕肿起好大一片,这半个月是不能出门了。”
“那还好,别误了春闱就行,”杨妡笑道,“三哥也是,想看圣上模样,等殿试的时候不就瞧见了?”
张氏附和道:“你爹也这样说,还说阿峼不稳重……”话说半句又咽了回去。
其实杨远桥的原话是这样的。
他说魏珞比杨峼小一岁,做事却比杨峼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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