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我想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,就是不想看见你!”
晨耕听到喊声忙过来瞧,看到两人斗鸡眼似的瞪着对方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心底哀叫声祖宗,对杨妡赔笑道:“外头冷,姑娘往书房里坐会儿。”
杨妡指指身后魏珞,“赶紧把他打发出去,偷偷摸摸地看着没安好心。”
晨耕恭声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表少爷本是老爷约了过来演算什么阵法的。”
却原来,魏珞读过那几本兵书后受益颇多,只苦于他学识确实不怎么好,有些地方看不明白,便来请教杨远桥。
杨远桥能看懂文字,但对用兵之道不太清楚,两人经过一番讨论,取长补短,倒是从中悟出不少乐趣。
最近两人又开始排演上面所载阵法,魏珞确实是应约而来,不过是来早了大半个时辰。
杨妡闻言,赌气道:“那就让他一边待着,看见他就心烦。”甩手进了书房。
石青色的夹棉帘子撞到门框上,发出“咣当”一声巨响。
晨耕吓了一跳,张张嘴,对着魏珞打千作揖,“表少爷大人有大量,别跟姑娘一般见识,她毕竟还小……您两位见面就吵,小的夹在中间实在难作人。”
“就你这德性还作什么人?”魏珞哼一声,吩咐道:“你沏壶热茶,我进去看看。”伸手撩了门帘。
杨妡心里既是生气又觉得委屈,正捏着帕子擦眼泪,听到门响,只以为是青藕回来了,头也没抬,只哽噎着问:“送走了,可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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