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嚎啕大哭。
张氏看着心酸,但她一女子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,匆匆放下东西取了药,顺便把齐楚接了来。
杨妡明白,四儿子这种人就跟鼻涕似的,沾上就不容易甩掉。
其实对付这种无赖最简单不过,找人狠狠揍一顿,管保服服帖帖的。
而三舅公一家都是老老实实的读书人,齐韩又是打算科考为官的,倘若真要找人教训四儿子,花点银钱事小,就怕落人话柄,以后拿了这事要挟齐韩。
三舅公不舍得因为四儿子毁掉齐韩前程。
想必四儿子也是因此才肆无忌惮地齐楚,莫非他真以为齐楚坏了名声嫁不出去就能便宜他?
杨妡本来就不喜欢大姨母一家,此时更添许多厌憎,决定势必要替齐楚出了这口恶气才好。
她想着是出银子让元宝找人,只是此时临近年关,元宝家中有病重的老娘,倒不好在这个时节支使他。
只能先忍几日,等年后再说。
张氏吩咐素绢等人连夜改出两身衣裳来给齐楚,没过两天,针线房也送了新衣过来。
齐楚收到这许多衣物感动不已,她本就勤快,又想着给钱氏等人回礼,便自告奋勇地让杨妡带着到小厨房做菜。
小厨房里打杂的蒋婆子正抓一把炒黄豆坐在灶前悠闲自在地吃着,见两人来,急忙起身恭敬地问:“不知姑娘今儿做什么菜,我马上预备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