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针对她们,不管他续娶的是谁,魏氏都免不了鸡蛋里面挑骨头。
他倒罢了,张氏是成年人,受点委屈也能忍得,可杨妡还是个孩子,怎能禁得起长辈三天两头地责骂。
上次在杨娥的及笄礼上,当着一众来宾的面,毛氏用那么不堪的话怒骂杨妡,他已经险些动怒。
这次倘或他再不替杨妡说几句公道话,他还配做父亲吗?
杨远桥思量下措辞,迈步跨进了门槛。
进得屋里,也不管旁边还有丫鬟在,“噗通”就跪在魏氏脚前,“不孝子给娘请罪。”
珍珠玛瑙等人极有眼色,见状纷纷退了下去。
魏氏没好气地说:“快起来吧,这又是闹得哪出?”
杨远桥起身,恭敬地说:“听说妡儿今天又惹得您生气了,都说子不教父之过,她人小不懂事,我这当父亲的却不能不懂事,特地来问问娘,阿妡哪里做错了,回头我也好教导她。”
敢情杨远桥是来给杨妡找场子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