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,就给他下了一锅热热乎乎的面疙瘩汤。
汤里卧着两只荷包蛋。
他端着碗就在厨房里吃,张大娘一边给他添饭一边让他慢点吃,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慈爱,就像母亲对待自己的儿子。
那以后,他就留了心,只要张大娘值夜,厨房里定然留着火备着饭。
只为了那点深夜的温暖,这一世,他早早将张大娘要到了自己身边。他之所求也不过是能有个人提醒他天冷加衣,能与他同桌共食,能守着同一盏灯,她在灯下缝衣,而他在旁边瞧她。
两世为人,这个平凡的心愿他都不曾得偿。
前世的杨妡会得一手好女工,他见过她的手艺,帕子上绣成的月季花能引来蝴蝶。她也能做点心,隔三差五会做玫瑰饼核桃酥去讨好王氏。
魏珞不喜甜食,而杨妡也不曾做过羹汤。
杨妡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,秋日阴雨连绵,她披件青灰色披风站在廊下,一把纤腰瘦得不盈一窝,浑身上下笼着无尽的愁绪,就好似月湖里衰败的枯荷,死气沉沉。
好几次,他都想冲过去抱住她,亲吻她,让她鲜活起来,让她因他哭因他笑,可每每他走近,她都像受惊的兔子,飞快地躲避起来。
所以,她看雨,而他只能隔着雨雾,偷偷地看她。
思及前世,又想起适才,魏珞一颗心冷了热,热了冷,翻腾好半天才慢慢平静下来,进屋拿起适才借的书册读。
他本是假借书之名去见杨妡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