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姨父要考,他已年近不惑却连童生试都没过,猴年马月才能考中进士,等做上官岂不就七老八十了?
而且如果是伯父杨远山或者父亲夸他也就罢了,街头卖字的秀才夸,这也能信?
张氏显然也是这么想得,小心翼翼地道:“如今科考实在不容易,要不我借你些银两,你跟姐夫开个铺子做点小生意,眼看着孩子们都大了,这院子也得修一修。”
大姨母当即沉了脸,“三妹,你自己穿金戴银的,怎么就不巴望着我好?你姐夫当了官,也好给你撑着腰,要不你成亲都十年,连个儿子生不出来,早晚不被人休了……你看你,现在虽然过得体面比我强,但我有五个儿子一个孙子,以后有得是人给我养老,你呢?难不成孤老一生?”
杨妡忍无可忍,插话道:“我娘有我,不缺人养老。”
大姨母撇下嘴,“你一个丫头有什么用,早晚是别人家的人,”转头对张氏道,“依我说,趁你现在手头宽裕,不如拉扯拉扯你几个外甥,总归是自家人,他们过好了也忘不了你这个姨母。”
就那几个拿了东西连声谢都没有的人,会忘不了拉扯他们的姨母?
杨妡才不相信,侧头看张氏似有几分心动,忙捂了肚子,“哎呦,肚子疼,赶紧回家吧。”死拉着张氏出了门。
等到上了马车,才松开手,问道:“娘不会真打算拉扯那几个表哥表弟吧?您可千万别信,他们能供养大姨母就不错了,别指望还供养您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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