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照着做就行。”拉着杨妡去她房间,果真将做桃花饼的步骤仔仔细细地写了出来,写完又道:“你还想做什么,我一并写给你。”
杨妡忙道:“先不用,等我把这个练会了再说。”
等得墨干,杨妡将纸折好塞进荷包里,复跟齐楚回到厅堂,见张氏与三舅公已自里间出来。
张氏脸色很平静,可杨妡仍敏锐地察觉到她眼底的一丝丝失望。
回去的路上,杨妡便问起来。
张氏淡淡道:“上次你三舅公也说我宫体受损,说帮我查查医书看有没有可用的方子,今天倒是写了一个,也不知有没有效用,让先吃着看看……正月里不好煎药,所以就没拿回来,等下次去再取。”
杨妡听完,默了默,从荷包里掏出齐楚写的纸来,笑道:“我也得了个方子,表姐教我做桃花饼,我觉得恐怕要辜负她的好意。”
张氏凑近瞧了瞧,“你也该学点灶上活计了,虽说以后不一定用上,但会做总比不会强。”
杨妡笑道:“那我跟阿姵一起学,只要您别骂我糟蹋东西就成。”
两人一路说说笑笑,未及家门,张氏心中的抑郁便消散了去。
隔两天,张氏又带她去大姨母家。
大姨母住在金城坊,与杨府相隔颇远。两人吃过早饭就启程,巳正才到,路上足足走了一个时辰。
大姨母比张氏年长六岁,该是三十四五岁的年纪,可看起来却显老,满脸皱纹不说,头发也白了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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