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住,绣不了几针,上眼皮就自有主张地跟下眼皮粘到了一处。
吴庆家的为人极和善宽容,见状便道:“五姑娘夜里没睡好?这样没精打采的也记不住,先回去休息,等什么时候空了,我再给你补上这课。”
杨妡如得赦令,谢过她匆匆回到晴空阁,却是没打算睡,吩咐青菱要一盆冰凉的井水,再沏杯酽茶,重新提了笔再写。
正当她奋笔疾书的时候,魏家秦夫人却来到杨家,在二房院跟张氏说话。
两人本是旧识,各自成家后婆家来往又多,情分更比往日亲近,说话也随意。
不免就提到魏璟不打算秋试之事。
张氏叹道:“我家老爷数次称赞阿璟才学,原以为这次能进一步,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?”秦夫人脸上现出几分愠色,“最近家里事情也太多了,先是回乡祭祖来回耽搁了大半个月,回京后天天挑灯看书,一看就到下半夜。本想熬这么十几日,把耽误的工夫补一补,等考试前好生休养几日,不说考个头几名,但中举还是很有把握的。没想到老三又病了,一天好几回地支使人请大夫,请了好几十个了也没治好,天天拿下人撒气不是打板子就是扇耳光子,都抬出去好几个了……府门口时时有人等着看热闹,你说这要闹出人命来,伯爷不也跟着受连累?所以阿璟就忙着前去调停,可按倒葫芦起来瓢,哪还有半分考试的心。”
自打去年,武定伯魏剑鸣就把家里俗务交了半数在魏璟手上,所以家中有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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