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会护着阿峼来不及收。妡儿仁义,我不会亏了她,回头我给她打副时兴的头面戴。”
不但杨远桥想不到,就是张氏也没预料到杨妡会那样做。
见杨远桥面上懊悔,张氏心里松动了几分,叹道:“不说妡儿,就是阿峼,总归是个孩子,做得不对你教导他就是,眼下不过十余日就秋闱,怎生撑得下来?”
“这个畜生!”杨远桥低骂,“平常觉得他还算稳重,没想到做出这种无赖之事,不好好教训一顿怎么长记性?这种心性,考不中也罢!”
张氏识趣地给他端了杯茶水,待他饮得几口,低声道:“明天太医来了顺便给阿峼也瞧瞧,天气热,别再引出别的症候来。”
杨远桥将茶盅往桌上一顿,片刻才从鼻子里哼出口气,“嗯!”
茶水自盅口溢出,张氏忙去拿布擦拭,却被杨远桥大手揽入怀里,抱起来便往内室走。
一路行过去,外衫罗裙散了满地……
第二天张氏险些没起来,匆匆梳洗打扮好就赶往松鹤院。
刚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姑娘们整齐的诵读声,她缓口气,悄悄走到廊下与钱氏站在一处。
钱氏朝里面努努嘴,低声道:“刚才发了好一通火,待会儿指不定要留你问话。”
张氏点点头,做个无辜的表情,问道:“昨天那丫头怎么处置的?”
“打了十板子,连夜叫来人牙子卖到外地去了……京都肯定留不得。”
岂止是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