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愁了,自有人上赶着登门求娶。
只是心里也有些疑惑,明心法师是隔壁府邸毛氏帮忙请来的,理应吹捧杨娥才对,怎么没说杨娥两句好话,倒是把杨妡的命格说得贵重无比。
也不知前些日子杨妡说要送的信是给谁的,会不会跟这事有关系?
张氏存心等杨远桥回来问问,便挑亮蜡烛,拿了杨远桥未做完的一双袜子继续绣。
戌正三刻,杨远桥带着浑身酒气回来,张氏见他脸色酡红,忙起身招呼,“老爷吃了酒,要不要吩咐厨房煮点醒酒汤来?”
“不用,一斤装的小坛子我们四人喝,每人不过二两半,这点酒醉不了人,”杨远桥踉跄着止住她,伸展双臂让张氏服侍他褪去外袍。
很明显是已经有了醉意。
张氏无奈地道:“宿醉过后头该疼了,喝点汤能多少醒一醒。”
杨远桥往炕上一歪,抓了只靠枕掖在身后,嘟哝道:“醒酒汤里放许多醋,又酸又苦,谁能咽得下?”
“老爷既不想喝便不喝,府里哪个能迫着老爷,偏生说这许多话。”张氏嗔一声,将外袍搭在椅背上,往净房里端来铜盆,弯了身子绞帕子。她穿了件银条纱的阔身袄子,才刚过臀,弯腰的时候便露出白净的腰线,惹人遐想。
杨远桥顿觉浑身热了几分,再抬头瞧她的脸,本就精致的面容在烛光辉映下更显娇媚,温婉的眸底蕴着点点喜意,不若往日那般拘谨。
杨远桥接过帕子胡乱擦把脸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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