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听声音像是魏氏身边的碧玺。
另一人道:“我也不想连累姐姐,可实在没法子,我觉得我活不长久了,家里老娘等着银子治病,这半年统共就攒了三两银子还有姑娘先前赏的两根银簪。求姐姐帮我这一次。”
碧玺“呸”一声,“好端端的,什么生啊死的?”
另一人带着哭音道:“昨儿夜里我又梦见绿松了,她看着我笑,笑得特别古怪……应该死的是我,那天我瞧见二姑娘在屏风后头,她把一片绿叶往老夫人的茶碗里蘸了蘸,老夫人就病了……”
杨峼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屏住了气息。
只听碧玺厉声打断她,“你胡说什么?老夫人生病是厨房里饭食没做好,加上绿松手脚不干净,跟二姑娘什么关系?”
“是真的,我正提着水壶要往厅堂走,看得千真万确,吓得我赶紧躲到墙角蹲着,水洒了我一身……我不知道她看没看到我,反正她又进厨房了,我趁机回去换衣裳。后来绿松被打得半死撵出府去,我才想起来,那天就我跟绿松穿的官绿色袄子,可我又换了湖水蓝的,二姑娘可能看到我了。绿松是替我死的,她迟早会找我索命。”
“别说了,绿松死是她身子骨差,没捱过去,”碧玺声音越发狠厉,“你记着,东西我拜托干娘给你送出去,可这事不管真假都要烂在肚子里,谁都不能说,否则咱们两人都得死。”
那人语无伦次地说:“多谢姐姐成全,我不会跟别人说,谁都不会,做梦也不说……可是我怕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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